鱼姒恍然:“贺嫤活不了了。”
破坏了宋氏的谋.杀计划,哪还能有善终?
“她难道不知道宋氏要在端午动手吗?”
“也许正是知道,所以才想趁机对我们下手, 届时场面混乱,她可以轻易脱罪。”晏少卿陈述,“不过那天应当出了些意外,让她失去了理智。”
所以不顾时机,不顾周围,甚至连她自己也顾不了了。
贺嫤的结局已是板上钉钉,谢临道:“你们可以放下心了,贺家不准备保她,那个贺衡也被严大人找借口绊在了衙门,等尘埃落定,更不足为虑。”
如此,也算消除了一个长久的隐患。
鱼姒回想过往,第一次见到贺嫤约莫是两三年前,而第一次知晓贺嫤的恶毒真面,则是去岁那场小聚。
表妹没有说话,也许是心中在惊惧之余有所感慨,谢临也不再多说,只道:“临近饭点,表妹可要留我一顿。”
晏少卿一点也不想留。
但这人刚刚才告知了他们事态发展,他们总不能过河拆桥。
“那是自然,现在时候尚早,谢表哥不若去外面透透气吧。”不着痕迹地往外赶人。
谢临没有察觉他的意图,只当他们夫妻想要单独待会儿,说些温声细语什么的,很痛快起身,“好,那我去外面转转。”
待人将门也带好,鱼姒却还是沉思模样,晏少卿有些担心:“青娘?”
温细绫不知道会有钦差来临安,但她早不暗示晚不暗示,偏偏赶在去岁那时候。
也许,正是看中了她那时失忆,心性纯善,未经人世雕琢,不会瞻前顾后,有一腔年少的热血赤诚,
第20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