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涩被亲吻熨烫。
鱼姒忽又落泪, 晶莹剔透的泪珠自长睫滚落,没入唇齿。
明明酸苦尤甚, 可尝着,却成了甜。她没有章法地加深长吻, 直到腰被书桌一硌。
懵懵睁开眼, 对上的是满眼的心疼自责怜惜悔恨, 种种情绪交织, 复杂而又浓烈,几乎要溢出来。
鱼姒怔愣片刻,悲喜已不分明。
出格的地点, 错误的时间,曾连挽手都觉得亲密过头的人此刻一心只有将自己给她。
拥不足够,吻不足够,全部才够。
她再次默许地闭上眼。
吻若即若离,游弋她唇角,又向下,温热一点点印在她修长纤美的颈侧。
轻吮细抿,是十八种调.情手段之一。在此刻却全无调.情的浪荡暧昧,只有虔诚与爱怜在流离。
鱼姒像浮在最温柔的一片海上,永不遇风波,永不会沉溺,是心安处。
黄鹂飞过,啾啾而鸣,更添情调,但她忽然清醒过来。
“窗——”
温热的风吹拂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带起丝丝的战栗,直到一件宽大的外袍披裹而覆。
鱼姒耻得不敢睁开眼,被从膝弯抱着向窗前去,更加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我、我们不能……”
晏少卿沉默片刻,“关窗,不能吗?”
鱼姒:……
他方才的停顿那么诡异,绝对是想到什么了吧!
从前的他多么纯洁,现在居然能够从她的只字片语意会那样秽乱的事情,简直是、简直是……
胡思乱想在窗关上后戛然而止,因为晏少卿在哄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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