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是打鸳鸯的棒子。”
鱼姒真不敢想象她到了燕水结果发现柳妹妹早与段臻定情时会是怎样血腥的场面。
“你怎么是这副表情?”柳静眠狐疑地问。
“什么表情?”鱼姒又是一个激灵,理不直气也壮地糊弄,“你瞎想什么呢?我就是走了会儿神。”
说着,转头就叫王仪君回来:“表妹,景色虽美,可久看伤眼啊——”
柳静眠总觉得她怪怪的,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只好作罢。
进了五月,天委实是热,非但日头毒,蚊虫也多了起来,王仪君早想体面又不失优雅地回去,听闻鱼姒唤她,心中顿时又一次盈起感激。
表嫂真是个好人。
王仪君体面又不失优雅地快步回了凉亭,怎知刚迈进去,外面忽然惊了声雷,雨势说来就来。
若慢一步,只怕是要淋个够呛。她瞬间再次向鱼姒投去感激的目光。
鱼姒也没想到这么巧,她把王仪君往里拉了几步,转头问柳静眠:“你家有几把伞?”
柳静眠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迟疑着说:“这种阵仗,雨应该很快就停了,应当用不到伞。”
可惜事与愿违,五月里的第一场雨来的实在突然又猛烈,天漏了个窟窿一样瓢泼直下,端端半盏茶的功夫,鱼姒裙角绣鞋都湿透了。
毒辣的日头也不见了,乌云遮顶,冷风直灌,鱼姒抹了把脸上冰冷的雨珠,木然道:“临安的天与云浮的天是不一样的。”
柳静眠:……
好在阿萝及时送了伞来,三人冒雨躲进了房,直到半个时辰后,外面声势才渐渐减弱。
鱼姒怕再过会
第2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