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姒:……
怎么从前没发现他的逻辑这么清晰啊?
再没招了,鱼姒当即亲了回去,把他的唇瓣舔得亮晶晶,又紧紧勾着他的脖颈,在他身上揺来晃去,将无理取闹发挥到了极限。
“我不管,夫君要奖励我!我要奖励!夫君快奖励我!”
嚷个不停,许久后,她像是大发慈悲一样道:“也不要夫君你摘星星摘月亮,只要晚上让我舒服就好了!”
她演得起兴,可这场戏终究没第二个人唱,只是腰身被搂得死紧。
挫败几乎要打败鱼姒,鱼姒心中哀嚎:她真的没那么脆弱啊!究竟要怎样才能哄好他!!
脸上佯装的娇蛮倏忽消失,她恹恹趴在他肩头,唉声叹气,顺便抱怨,“夫君手松些,箍得疼。”
腰间的力度缓缓放松,鱼姒忽然间灵光一闪。
她把他的手臂重新按回去,凑到他耳畔轻咬他耳朵,留下一圈儿淡淡的牙痕后,开始撒娇:“我这样绞尽脑汁地哄夫君,夫君心中是不是更心疼得恨不得把我揉进血肉里呀?”
她说对了。
晏少卿涩声道:“我还未哄青娘,青娘却一心哄我……”
鱼姒竖起根手指抵在他唇上,笑意温软,“我哄自然是我愿意,就像夫君你愿意心疼我一样。”
“你看我们既然你情我愿,何不成全彼此呢?”
她隔着纤指吻他唇角,“你让我哄好,我任你心疼,我们别在这儿苦大仇深,好不好呀?”
见晏少卿目露挣扎,心中不知是何等激烈的斗争,鱼姒再接再励,“让一切化在你侬我侬恩爱甜蜜里不好么?何必像话本子里的苦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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