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王仪君不着痕迹退了半步,思忖片刻,开口:“也不是一定要寻樱桃,我是想问一问谢表哥的事。”
谢临?
晏少卿下意识便皱起眉,可几乎是同时,他记起来,王表妹好像……心仪谢临?
王仪君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客气,“这几日谢表哥好像不在驿馆……”
晏少卿不清楚谢临的近况,但她这话,显然有些不同寻常。
谢临不在驿馆,她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托人询问,那她此刻就不该来寻樱桃。
只可能是她亲自出门去驿馆,但几次都没有寻到人。
看来王表妹对谢临实在是情根深重,晏少卿摇了摇头,如实道:“谢表哥……”
一道刺耳而突兀的声音响在静夜,像是砖瓦滑了一下,晏少卿一惊,循声望去,可房顶上空空如也。
王仪君也吓了一跳,“表哥,是野猫吗?”
野猫若弄出动静,怎么可能只有一声。
晏少卿面沉如水,先对她道:“夜深了,表妹先回去吧,谢表哥的事得空再说。”
王仪君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心神一凛,快步回了房。
晏少卿也大步到门前,一边分出心神注意着周遭情况,一边叩门,“青娘?”
没有回应。
晏少卿等了片刻,又叩了两下门,“青娘?”
这次有脚步声在走近,门被开了条缝。晏少卿站直,闪身而入,正想直奔卧房,就被拉住了袖子。
“夫君这样迫不及待呀?”鱼姒笑盈盈地调侃。
她用他的外衣裹身,青衫紧缚,脖颈以下一丝不露,可脸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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