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表嫂脸上笑盈盈的, 一颦一笑都充斥着游刃有余。
真是想不到,表哥竟然下不过表嫂?
王仪君心中感叹着, 往四处看了看,又没看到樱桃的影子。
其实樱桃不在也不要紧, 谢临的行踪表嫂也许会知道,但现在表哥表嫂玩得如此融洽,她若上前打断, 怎么想都很扫兴啊。
思及此,王仪君打定主意转身,进房里摸出帷帽, 驾轻就熟走到后门, 推开。
“嘭——”
“呃——”
布衣打扮的两个男子一把关上门,警惕看了看四周, 拎着木棍把被打晕的王仪君背出民巷,抬上了巷口等待着的朴素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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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又输啦!”鱼姒把棋子一丢, 不怀好意的笑着, “这回罚夫君什么好呢!”
晏少卿无奈又甜蜜, “但凭青娘做主。”
“夫君这样予与予求, 明明每次都向我讨许多次棋子,可最后还是输棋,莫非……”鱼姒拉长声音, 桃花眼弯弯,里面装了满满的促狭揶揄。
晏少卿感到冤枉,每每石头剪刀布他都输得一塌糊涂,手上棋子少得可怜,甚至有一次一开局就不得不向她“讨要”棋子……
这样的情况下,他想要逆风翻盘,简直无异于登天。
可他一句也没辩驳,任她“污蔑”,只隐隐纵容地看着她。
鱼姒唇角翘得更高,指尖一下一下点着额头,似模似样地苦恼思索了会儿,眼睛一亮,“夫君去帮我把柜子里的匣子拿出来吧!”
这个惩罚与之前的比起来平常到不能更平常,以至于晏少卿竟感到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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