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道“杨先生放心,如有透露半句,我陈家天理不容。”
杨真满意地示意陈厚他们坐下,然后似又想起了什么,对陈厚说道“陈司令,你刚才说有两件事,还有一件是什么?”
“哦,刚才所求是陈某私事,还有一件是公事,杨先生若不方便,可以不用应许的。”陈厚突然觉得再求杨真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说无妨,我说过能帮我就会帮的。”
见杨真如此,陈厚便没再拖拉。
“是这样的,我省军区有一支全部由武道人士组成的特殊部队,原先的教练因为执行任务受了重伤,武道修为尽毁,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聘请杨先生当这只部队的新任教练。”
“我还只是一个学生,恐怕不妥吧?”杨真觉得这有点不靠谱了。
陈厚却不这样认为,解释道“只是临时教练,等大军区派下新人选来之后,杨先生大可卸任,不过我可以保证,杨先生如若答应了此时,我一定按照军律,特殊申请,特殊审批,让杨先生享受到特殊部队教练的职务待遇,就算杨先生卸任后,待遇也一样保留。”
陈厚是太想让杨真帮这个忙了,一股脑把好处都说了出来。
杨真不痛不痒地随便问了一句“是嘛,什么待遇啊?可以不用来上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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