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笑也没说话。
周严果从头至尾没有加入话题,吃了几块肉和半碗饭就离座,又坐回织毯上,拿出手机收邮件。
木屋旁侧的小厨房,姚思睦啃完一块羊腿骨,扔给守在一旁的大黑狗,才一边舔着指尖,一边用方言说道:“我说这个价就这价,他们从边境那边过来,多半是车抛锚了。再看看他们身上的西装可都是上万块的,我们救了他们当中一个人的命,用不着跟他们客气。”
“可是——”憨厚的老板娘皱紧了眉头。
“您不用为难,一会儿我去要,就说您是我舅妈。”
“这太黑——”老板摇着头说。
姚思睦把指尖上的油星舔干净,扯出一张的湿巾擦拭,从善如流地改了口,“等舅舅您真的见识过黑再来说这话,可我希望您一辈子都别见着。”
“我的意思是还是照正常的价格——”
姚思睦笑了笑,“您知道对他们那样的人来说,这点儿钱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我看当中有一个不像有钱的样子,让他们拿出那么多钱,回头他那份儿给不起怎么办?”
“嘿,他可是那当中最有钱最有地位的。”
夫妻俩一头雾水。
姚思睦解释道:“其他人都穿得体面,就那么一个人穿得随意说明了什么?”
“什么?”
“说明他有资格随心所欲。”姚思睦啧啧两声,“在外面那个世界,随心所欲是最难到手的东西。”
夫妻俩还是不解,但仍旧说道:“收太高了还是不太好。”
姚思睦不耐烦地皱皱眉,“没有生意,您催着我出去看看有没有游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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