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餐桌上摆着食物,也只得可怜巴巴地望着周严果。
周严果走到餐桌前坐下,右手拿起馒头,左手握着牛奶杯,斯文地吃了起来。
姚思睦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的情景,那个律师早上吃过了,这会儿只端着牛奶杯,司机跟助理早上什么都没吃,抓着馒头大嚼大咽;而剩下那个早上什么都没吃的人,吃东西却很慢很慢,如果不是她对亚森妻子的手艺有信心,看他那没什么食欲的样子,好像食物多难吃似的。
她撇了撇嘴,走到锅炉旁,添了煤块进去。
周严果的注意力不由自主被她牵引,在门口拴行李,进屋添煤,细节做得很到位。如果不是早上他们之间发生过那场不愉快,清楚她的胆大和狡诈,此时他也跟任棠和刘锡明一样,真信她是要关店出发去牧场。
然而他跟她心里都明镜似的,他知道她设了圈套要他钻,而她也清楚他知道。
可她偏偏能脸皮厚到从容地装作一无所知。
姚思睦添完煤就出去了。
周严果垂眸放下手里的馒头,穿上大衣也出了木屋。
院子里没人,他沿着一排木屋往前走,经过厨房,在最外侧的一间小屋前停住,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是整排木屋唯一一间上锁的屋子。
“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转身,见她提着一个包袱,问道:“这是什么房间?”
“是我的房间。”姚思睦说。
“你的房间大白天为什么要上锁?”
姚思睦偏着看着他,疑惑道:“你不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多?”
“我的提问只是要知道答案——”周严果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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