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睦意外地越过两个男人看向他,原以为最难说服的人是他。她都已经做好让老板娘先走,自己留下来跟他们扯皮到半夜,等他们受不了冻再冒雪摸黑上路的准备了。
她低头暗自松了一口气。
再抬起头,门外已不见他的身影。
司机和助理陆续出去,任棠这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半蹲,仰面望着她问:“你会不会跟我们挤一个屋子睡啊?”
姚思睦白他一眼,“连狗都要跟我们挤一个屋睡。”
任棠张大嘴,“我不要!”
姚思睦可管不着他要不要,只要他们中为首的人同意了,她也管不了别的,跟老板娘取了皮袄,羊毛护膝,皮帽,面巾,手套……给每个房间送去,这才回到房间。
坐在断网的笔记本电脑前,算法已经停止生成数据,提示检查网络。
她叹了一口气,接上U盘,拷贝完算法,隐藏所有数据,格式化硬盘。
有条不紊的做完,她掀起床垫,把只剩数据的笔记本电脑塞进去,握在手心里的U盘装进贴身口袋。又收拾好贴身衣物和日常用品,捞起床边的红色皮袄穿上,绑上羊毛护膝,全副武装的出门。
那四人已经在院子中央等着,姚思睦一眼看到正中间穿黑色羊皮袄的人,泛着黑亮光泽的皮衬得他的脸越发的苍白,他的气质太清冷,身材又太瘦,臃肿土气的皮袄罩在身上也没有削弱他的气场。
姚思睦看到他只绑了护膝,没戴帽子,鉴于那天他穿着单薄大衣就出门,这算是进步明显。因此她什么也没说,回木屋拿了顶皮帽塞进自己的包里。
不一会儿,老板娘牵了六匹马回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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