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刘锡明在后面有气无力地晃着脑袋喊道,“我的五脏六腑都颠得要从嘴里蹦出来了一样。”
马忽然停下,周严果抬头看去,她下马从行李里掏出一顶帽子,走到他的马旁,仰头对他招招手说:“我有话跟你说。”
周严果沉默一瞬,缓缓俯下身,侧耳靠近她。
一顶帽子套他头上,世界好像忽然安静下来,风声都消失了,她抓着帽绳,在下巴打好一个结。
“长痛不如短痛吧。”她说。
周严果还没明白过来,她又骑上马背,回过头对他们说道:“这次真的要抓牢了。”
说完,她把三根缰绳缠在手腕上,一夹马腹,右手高高地扬起马鞭,响亮的马鞭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
周严果的身体骤然后仰,马匹撒腿奔跑,蹄声惊得道旁的雪簌簌落下。
第9章 骗子和小人
三人三马在山下的草场超过老板娘的那队,在任棠的惊呼声中,黑狗兴奋地撒开腿狂赶紧追,马蹄踏着雪地朝着地平线疾驰而去。
周严果的一生都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刺激,以为随时会被摔下马,葬身雪野,然而到了牧场,他还半死不活地坐在马上。
马蹄放慢,几间木屋孤伶伶地出现在茫茫雪原,他这才腾出空看着前面的那个野丫头,一路上不管马跑得快慢,她总能不时侧着身子回头观察他们。
“太美了!”
听到后面的刘锡明惊叹,他才将视线又放到更远。
木屋的后方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翠绿,冬天也没有结冰,岸边是覆着雪冒出青绿的雪松,是很美。
这样的美,静谧,空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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