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如果她拒接电话,就是不方便接听,五分钟后再打过来。
她接起电话,响起夏文森担忧的声音,“今天大盘暴跌3%,早上公司没有收到你的交易指令。”
姚思睦惊愕地张大嘴,额头隐隐胀痛,她就这么倒霉,昨天停电没有发出交易单,今天大盘就暴跌。
大盘跌3%,她的股票跌了将近1.5%,大半个月又白干了。
“这里又停电了。”姚思睦说,“我转移到了牧场,不方便操作电脑,也没法通知你们。”
“唉,我先给你平仓,”夏文森叹了口气,“但也只能操作我这里的一部分,你那边什么时候有电?”
“不知道,”姚思睦说,“我也不能打电话通知你们,乡下闭塞的地方,没有任何技术保护联系你们,就等于告诉别人我藏这儿的。”
“这样下去不行,”夏文森说,“你不能再待在那里,还是回来纽约吧?”
姚思睦翻了个白眼,她也知道这么下去不行,可她单枪匹马,势单力薄能怎么办?
“我再想想办法。”她心里清楚,这里条件落后,不能长待,尤其这里的冬天会持续到明年五月,中间会发生多少次长时间停电,她也拿不准。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夏文森不抱希望地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最近我没法登陆公司服务器,你每隔一天给我打个电话,”姚思睦乐观地说,“下周让你的人从欧洲去新加坡,再替我操作一笔大宗交易,停留一周后飞往悉尼。”
“你要干什么?”夏文森急躁地问。
“嘘!按我说的做。”
夏文森沉寂半晌,叹了一口气说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