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一根缰绳解下来。
两匹马一前一后,沿着结着薄冰的河岸,悠闲地前行。
马蹄踩着浅浅的河水过河,钻进寂静的林子,松枝上的雪不时擦过肩膀簌簌抖落。
出了林子,进入一个山谷,平地上出现一个覆着雪的毡包。
姚思睦在毡包前下马,铲开门前的积雪,掀开厚重的门帘钻了进去。
周严果弯腰进来,将里面的器物一眼览尽,一张矮榻,一个炉子,水壶等厨具,角落里堆着干柴。
姚思睦把小包里的织毯展开,铺在榻上,才去抱来干柴,蹲在炉子前生火。
周严果在她铺好的毯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榻上厚厚的积灰,又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你从小就做这些事?”
“嗯,骑马,带着狗追野兔狐狸,戈壁里寻找绿洲,趴在沙子上躲沙尘暴,城里人流行的极限生存就是我的日常生活。”姚思睦说着拿起竹筒,朝炉口轻轻吹了几下,又接着说,“我以为所有小孩都是过着这种生活,跟我一样长大的。”
“呵!见过世面后,发现只有你是这么长大的。”
姚思睦装作没听见他的嘲讽,也没有为此难受,这都是事实。
当她回到城里,才知道别人家的小孩喝的是自来水,出行是乘公交地铁,菜是石油液化气炒出来的,洗澡水拧个开关就喷洒出来。
他们在温室里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学习。
可即便如此,却永远考不过在马背上翻跟斗,在雪地里打滚,在沙漠里骑骆驼的她。
同学意识到她是那么的不同,不同到她的一切都可以拿来讨论,一个星期洗一次澡,妈妈大开大合的剪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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