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会再回来。”
木江气咻咻地推开她的手,“你也跟大人一样,天天拿这事儿取笑我。”
姚思睦抱起一捆草撒到他身上,灰尘在空中抖落,“本来就该娶媳妇儿了啊?你害什么羞?”
木江挥开草,敏捷地捉到她,一来一回地互摔,最后一起滚到雪地上。
姚思睦躺在雪地上,气喘吁吁地望着越发阴沉的天空,神情越发地显出落寞。
“你在想什么?”木江从雪地里坐起来问。
“在想一个从离开这里起就在想的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她的父亲不是动物学家,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牧民,她的一生都会像木江尔江那样,在这个世外桃源的边陲,结婚生子平凡地过完一辈子。
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她不会变成一个异类,不会懂那种谁都跟我不一样的孤独。
“木江,小时候虽然很苦,但是我很快乐。”她说。
现在,她已经忘记快乐是什么了。
周严果靠在栅栏上,远远地望着那两个嬉闹了好半天的人,耳边响着刘锡明一板一眼的报告。
“通过从各个渠道收集到的某几支私募基金发的年报,在某一段时间内分析后发现,这些不同的基金都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在股市平稳的时候,可以保持很高的夏普值,并且有将近年化25%的收益率,但当股市波动较大时,夏普值也陡然下降,并且收益率大幅上升,年化收益达到惊人的35%,”刘锡明照着手机上的文件平板地念着。
“就是说平均年化收益率能达到30%?”周严果问。
“是的,当进行相关性研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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