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笑的棉裤和皮袄已经脱掉了,她双手正举在头顶把毛衣也扯了下来,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单薄的吊带裙。
她的目光带着一股倔犟望着他,偏头扯下发带,棕红色的卷发如瀑布披到雪白的肩头。
“你他妈是想冻死吗?”周严果吼完,跳下台阶,带着怒气朝她走去。
早上和晚上,他一共脱过两次她的裤子,知道她里面穿着这条裙子,当时根本没有在意,没想到是她预谋好了的。
冰蓝色的丝绸吊带裙,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她倔强地站在纷飞的雪花里。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类只要浪漫不要脑子不要命的低级生物?
周严果踏着大步走回她面前,刚要弯腰去捡地上的皮袄,她笑着掀开他的大衣钻了进来,手臂缠住他的脖子。
周严果的身体僵了半秒,不耐烦地拉开大衣包住她,低头就看到她脸仰起,望着他露出得逞的窃笑。
她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拖着他的身体一个轻晃。
他忍下把她丢在雪里冻死的冲动,低头看着得意洋洋的随着音乐轻晃脚步的她,“那个条件,你就是要架飞机我都会买给你。”
在男人最紧急的时刻要胁到的条件,就这么蠢地被她浪费了,看她还笑得出来。
姚思睦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买得起飞机?”
周严果低笑,“后悔了?”
她的神色显露出纠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给你后悔药,”周严果说,“你现在要是停下来,那个条件还作数。”
她的眉头闪过深思,立刻又搂紧他的脖子,额头贴着他的脸颊说,“就要你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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