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在院子里漱完口,又拿湿毛巾胡乱擦了把脸,风一吹,皮肤绷得一阵刺痛。
她呲牙咧嘴地捂住脸,眺望着薄雾中微亮的晨曦。
这些年她真是越来越娇气,小时候冬天手脚起了冻疮,也跟没事儿一样的在雪地里又蹦又跳,现在不过是皮肤干了一点就受不了。
她正要收回目光进屋,一个黑色的身影笔直挺拔地走出薄雾,在晨曦里缓缓走来。
姚思睦出神地望着那抹显著的黑色。
淡薄的微光里,他的手仍旧插在大衣口袋,薄雾模糊了他身上的凌厉之势,他的步伐带着一抹少见的悠闲。
他越走越近,身形也逐渐高大,苍白的脸上五官又变得清晰锐利。
姚思睦脸上漾开一个笑容,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移动,一直走到廊下,他跺脚抖去鞋尖上的薄雪,才抬起头,与她目光相接。
他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垂下眸子,踏上台阶,脱鞋进了木屋。
姚思睦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硬盘吧?才过了一个晚上,昨天的数据就被覆盖了。
指望他什么呢?一大早的脑子不清楚。她扯了下嘴角,勾着杯子回了木屋。
姚思睦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回程的路上,她心急如焚,催着马一路疾奔,一个小时就回到了民宿。
周严果从马背上下来,脸色苍白得就像生了一场大病,只有目光还硬撑着透出一股坚忍。
姚思睦心头闪过一丝痛快,匆匆安顿了他们,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从里拴好门板。
笔记本电脑开机,接上U盘,算法拷贝完成运行,她立刻着手回测历史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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