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对了,刚刚数据公司把图表发过来了。这三天公司挖掘到的姚思睦的交易信息,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哈——”刘锡明掩住嘴,干涩的眼睛渗出泪液,“以至于不太确定是不是她交易的。”
周严果抓起笔,无意识地戳着手心。
“这三天我们对比了她之前的交易信息,”刘锡明说,“和之前的收益曲线相似度降低。”
刘锡明把邮箱里的曲线图调出来,周严果看向图上的曲线,姚思睦的算法厉害之处就在于在市场平稳时,夏普值也相当平稳,而这三天的曲线无一例外波动很剧烈。
“算过收益率了吗?”
刘锡明点头,“年化收益率高达55%,但三天的时间太短,也许过两天就降下去了,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继续关注,两周左右就能知道结果了。”周严果支着额头,笑着摇头,“如果持续两个星期以上,那只狐狸很可能把股市当成了她的实验室。”
“啊?”
“这说明确实在完善她的算法。”
“还真是这样的么?”刘锡明强撑着眼皮问。
“为了一笔大宗交易暴露自己?我敢说——”周严果抬手按在键盘上,将所有数据加密,“孔炎绝对拿不到她的算法。”
“啊?啊,哈,我们怎么做……”刘锡明站着眼睛都快闭上了。
“她的数据一定要保密。”周严果说。
“这个可以放心,流水线设置的分工,每个员工都只干自己手头的那点事,”刘锡明强打起精神说,“每个人也只能掌握碎片的一小部份。”
周严果点了下头,斜睨着又快闭上眼睛的刘锡明问:“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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