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姚思睦见水槽里放着丝瓜,指着问,“这个要削吗?”
“要。”韩念初塞给她一把果皮刀,自己在菜板前切葱,“孔炎的事你知道了?”
姚思睦削皮的动作一顿,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害怕?”
“本来很怕,但被那混蛋拎到阴森的林子里砍了几个小时树,”姚思睦转过脸,轻狂地笑道,“现在胆子大到敢跟人火拼。”
“所以今天你还跑去超市了?”
“嗯。”
韩念初切好葱,放进碗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野猪掉进陷阱了,”姚思睦打开水龙头,把削好的丝瓜放在水流下冲洗,“最近几天他都在用我的算法交易。”
“你干不掉他,”韩念初说。
“我的算法,就算再垃圾,即便本人犯蠢也不会让人赔光。”姚思睦关了水,把丝瓜放在案板上,两人交换了位置,“切片还是切丝。”
“切片——那你让他拿到算法的目的是什么?”
姚思睦握着刀,一顿一挫地切着丝瓜,“我不想让人再觊觎我的算法,否则干掉一个张友辉,还有王友辉,李友辉……”
“你还是不打算让周严果知道?”韩念初说,“他肯介入,你什么都不担心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姚思睦说完,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很生硬,又解释道,“我和他的关系,跟你和你老公不一样,没有感情基础,缺乏信任。比起他,我宁可信任你,至少友辉是你老公的死对头,你就算不帮我,也不会站在另一边去。”
她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我是在一个父母相爱|的家庭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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