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嚼着葡萄,皮吐出到纸上,包好扔到垃圾筒里,对韩念初跟何谨修说道:“我先回去了。”
何谨修和韩念初同时站起来,“好,早点休息。”
“谢谢你们的招待!”姚思睦走到电梯前,露出一个微笑,“改天等你们有空了,再请你们——不过,要先等我有自己的房子,寄人篱下有点不方便——”
话说到一半,周严果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拽进了电梯,“改天再聊。”
何谨修跟韩念初修为极深,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熟视无睹,脸上挂着假笑,“改天聊。”
电梯门关上,姚思睦猛地扯回自己的领子,脸朝着电梯生闷气。
“喝多了,还是磕药了?”周严果冷冷地问。
“我哪句话说的不是事实?”姚思睦说完,悲从中来,句句都是事实,幸福是别人的,不幸是自己的。
“事实?”周严果问,“我给过你机会没有?”
“机会?”姚思睦差点跳起来,攥紧拳头才没一巴掌呼他脸上,“给你当生育工具的机会?”
“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滚!”姚思睦眼眶一热,她抬起手才摸到脸上湿湿的,手放到眼前,指尖上泛着水光,她既惊又怒地吼道,“你滚!”
她竟然为这个混蛋流泪!
跨出电梯,踢开鞋子,她转身用模糊的视线望着紧闭的电梯门。
电梯下沉到地下车库,周严果坐进车里,点火后一脚油门将车开出地库。
车开到酒店门口,等待停车的服务员站在车旁边,硬着头皮对脸色铁青的周严果挤出一个微笑,“周先生,晚上好!”
周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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