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自己,就是你背信弃义,捅我刀的理由?”
“我有什么办法?我这厂子也是苦撑,”余树青说,“我踏踏实实经营二十多年,房租上涨,原材料上涨,工人工资上涨,利润越来越低,不开新的生产线,不扩大产能,我接不到订单;开了新的生产线,就得跟银行贷款,每个月那点利润都用来还利息。说到底,我的情况能比你好多少?”
闾景松鼻子喷出一口气,“你还是个人的话,我那批货,你找个厂子给我接手了,不然我天天上你这儿来喝茶。”
余青树掏出烟,分给闾景松一支,又给他点火。
火光一闪,闾景松浑浊的眼睛淌出泪,他吸了口烟,抹了把脸,“我跟你说心里话,上杠杆炒股那次,我是鬼迷了心窍,你知道我一块电池纯利多少?三毛钱!看到别人不养工人不买设备,喝酒聊天听个消息,几天时间,几千万滚进口袋,我得卖出多少电池才能赚到那几千万?”
“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怎么敢去跟他们玩?”
闾景松又擦了擦眼睛,吸着鼻子说:“我本来也是想赚一笔,瑶瑶能多点嫁妆,哪想到就爆仓了。”
“唉!”余青树夹着烟狠狠地嘬了几口,烟头扔到地上踩灭,耳畔响起那人的威胁:你拒绝我,或是给他透露风声,就可能是你的客户拿到30%的补贴。
他又用力跺了一脚已经熄灭的烟头,“实话告诉你,你那批电池没人敢接!”
“什么意思?”
余青树脸上闪过懊悔,吱唔地说道:“没什么,你听我的就行了,做好是最坏的打算,银行的借款,你能跑多少跑多少。”
闾景松又揪住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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