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有多少地, 多少农场就知道了,”周严果说,“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投资分配, 但她在这个节骨眼儿这么做,别人就会朝她退休的方向想——遭受打击, 心灰意冷, 实际上她可能正躲在某个地方隐密地筹措资金。”
“世界上真有这么狡猾的人吗?”刘锡明不解地说,“她和夏文森的那些人脉资源, 张友辉不可能不防。姚思睦现在连信用卡都不能动用的情况,怎么做到筹到大笔的资金?”
“算法。”周严果说, “她只要肯把算法质押出去,借个一两百亿不成问题。”
刘锡明惊得半天合不上嘴。
“如果她人在本市,她会找谁?”周严果说, “我是她的话,韩念初就是这个最佳人选,张友辉输了, 何谨修就能低价接手友辉的物业公司;如果姚思睦输了, 韩念初就能得到算法;韩念初不可能拒绝。”
“如果是韩念初的话——”
“如果是她的话,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周严果说,“韩念初无人能近身打探消息, 只要注意最近她是不是在频繁地调动资金就知道了, 但也仅仅是知道。我不过是韩念初, 何谨修, 姚思睦以外,第四个知道且只能旁观的人。”
刘锡明迷惑地盯着周严果的后背,老板这语气怎么听着有些失意的情绪?
因为那三个人不带他玩么?
桌上的手机振动, 刘锡明转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说:“是何总的电话。”
周严果接起手机,“喂?”
“你有空的话来我家一趟,”何谨修顿了顿,“把你的女人带走。”
“她又干什么了?”
“阿念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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