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小时,他都不看手机,不说话,也不动的样子。
只要想到家人团聚的除夕,他也那样一个人坐在空房子里,她的胸口就快窒息了。
刘锡明打着转向灯,将车开下高速,又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盘旋,一路开上山顶。
姚思睦望着窗外,路旁掩映的枝叶间,隐隐能看到蓝色的海水。
手机再一次急促地响起,她不安地捏紧手机,对前排驾车的刘锡明说道:“方便停下车吗?我接个电话。”
刘锡明打了下方向盘,靠边停稳。
姚思睦拉开车门下车,顾不上走远,就接起电话。
夏文森焦急的声音响起,“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那么多人在门口等你一个小时了,也没见你出现。”
“我——”姚思睦心虚地说道,“我临时决定不回美国了。”
“……”夏文森在那边沉默片刻,“为什么?”
“我——”
“我知道了,”夏文森说,“因为那个男人?”
“……”姚思睦不敢撒谎,也不敢承认。
“你要是我生的,我掐死你算了!”夏文森难得地气急败坏,“你爸妈那边怎么办?”
姚思睦低头思索半晌,吐出一口气,“你替我转告我爸妈,他们有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还有两个侄子,一个可爱的侄女一起热热闹闹的过年,而有个人,除了我,没有别人陪他一起过节了,希望他们能原谅我今年的缺席;也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冲动,对不起!”
夏文森沉默良久,才叹息道:“思睦,你完了。”
姚思睦捏着挂断通话的手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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