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小?”姚思睦看了眼案台的高度,“踩板凳上做吗?”
“案台是后来才砌的,小时候砖头搭块木板就能用。”
周严果把菜捞起来,拎起水池里的袋子,对身后沉重的包袱说:“松开。”
“不要。”姚思睦抱得更紧。
他取了把锋利的刀,刀尖划破有氧包,水从袋子里淌出,他捞起翘首摆尾的鲫鱼,按在水池底开膛破肚,刮鳞去腮。
姚思睦睁圆眼睛好奇地看着,“你家大人呢?他们不做给你吃?”
“爷爷要出海打鱼,一走就是半个月。”他说完,似乎不想再闲聊下去,“想吃晚饭就闭紧嘴巴,别问东问西。”
“哦。”姚思睦知道他是从小就跟爷爷相依为命了,“把刀拿开一下。”
“干什么?”
“拿开。”
周严果烦得眉头紧皱,还是把刀扔进水池里,“你给我出去待——”
剩下的抱怨被堵回去。
姚思睦扳过他的脸,踮脚吻住他。长长的一个吻,周严果两手湿湿的,沾着鱼腥,只好投降似的分开举在两边,省得沾到她的裙子。
他稍稍退开脸,转过身瞪着她,“很烦!”
姚思睦笑了,又扎进他胸口,抱紧他的腰说:“就烦你。”
她毛茸茸的发梢拂过周严果的下巴,皮肤微微刺痒。周严果想,也许她就是狐狸变的,一只成精的狐狸。
追过来找他,都满腹心机地穿着曾让他失控的那条红裙。
“再不松手,我推了。”他威胁,手腕搁在她的肩头,下一秒脏手就要碰到她的裙子。
姚思睦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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