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空盘飞快地溜去了厨房,“咣咣当当”地将碗盘扔进水池,双手撑着边沿,盯着那些空碗出神。
她险些说出口的话是“不过没关系,等我老了,吃这些菜就刚刚好。”
等她老了。
那一瞬间,她竟然想到他们老了还在一起,他还会做饭给她吃。
她怀疑他在饭菜里下了蛊,在这么破败的房子里,吃着他随意做的饭菜,却兴奋得连心脏都在颤抖。
吃完饭,周严果一个人坐在外面。这屋子如她所料,没有任何娱乐,连墙角的小电视都是个破烂的摆设。
还好她来了。
夜晚,浪涛越发凶猛地拍着岸边的石头,她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出来,她随便推开了一扇房门,陈旧的灰尘气味扑鼻而来,房间四面是灰驳的水泥墙壁,一张空床,一条没挂衣服的晾衣绳,屋角堆着一张落满灰尘的破鱼网。
岁月的简陋艰苦,一览无遗。
“那是爷爷住的房间,不要随便进去。”周严果站在门口说。
姚思睦关上房门,转身经过他,走进对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比刚才那间大,墙壁在很多年前刷过白漆,此时也泛黄了,屋里有简陋的竹制书架,层架倾斜,转角不对称,有烧黑的痕迹,一看就是手工随便搭的。
铁架单人床,衣柜,书桌虽然都很粗糙,比起刚刚那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却能满足最低的学习生活需求。
看起来,爷爷很疼爱他啊。
又看起来,她要跟他挤这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了。
她从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页角泛黄的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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