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闾景松推开茶杯,站起来往停车场走。
回到家门口,他正要下车,手机就响了,滑开屏幕是法院通知他下周上庭的信息。
下车时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地上,把住车门才勉强站稳,胸口满腔愤怒不平。以前他打个借款官司拖个半年开庭,让对方把财产转移得干干净净的,他一毛钱都收不回来,轮到他了,银行对他提起诉讼才几天,一周就开庭。
一旦开庭,就会判他借贷成立,执行他名下的财产。
他抖着肥胖的手指拨出电话,“小许,跟你客户联系,尽快签约。”
推门进屋,客厅除了妻子女儿,还有那个他一直嫌弃没有出息的贺君霖,他冷淡地说道:“瑶瑶,爸爸有事要跟你和妈妈说。”
贺君霖见他没有好脸色,知趣地站起身说:“我先走了。”
闾瑶拉住他说:“别走,又不是外人,没什么事是你不能听的。”说完还朝闾景松翻了个白眼。
贺君霖轻轻推开她的手,“我还要赶回公司加班。”
“那我送你!”
闾瑶挽着他的手臂往外走,经过闾景松身边不满地跺了下脚,走出院子,闾瑶站在车头,还是不敢置信地说道:“我叫你来就是想问你,新闻上的那个姚思睦,真的是我们认识的姚思睦?”
贺君霖想到自己在新闻上看到那三个字时的震惊,然而他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变化那么大?为什么周严果为了她不惜跟韩念初翻脸?为什么她威胁他不准说出她的名字?
原来她一直身处危险当中,只能寻求周严果的庇护。
这些天,很多人都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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