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托起她便沉下身体,“不准再用生病,要死要活这些话来骗我。”
“嗯。”
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对。
“人家送来的那个女人真的漂亮吗?”她问。
“漂亮。”
“所有男人都想跟她睡的那种?”
“大概吧。”
“你呢?”
“不想。”
姚思睦对他明明忙得热火朝天,却冷冰冰地回应很不爽,咬牙问道:“就想跟我睡?”
他停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抱住她,只吐出两个字,“不够。”
不够,对她的欲望太深,深到越来越不够。害怕尽头就是如此,极限就是如此,让他无法再宣诸,无法再挥洒堵在胸口的感情。
他们还有一生,欲望却在疯狂野蛮地增长,而世间的一切都是有限的,重复的,乏味的,过了彼此都激烈而满足的今天,明天他增长的更多的情感又该以怎样的方式需索。
“小狐狸。”他摸着她的脸,在她濡湿的额头印下轻吻。
“嗯。”
他的小狐狸。他低声叹息,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
房产中介门店一早就大门敞开,闾景松被小许热情地迎进门里,接过水杯,神情焦虑地看向门外。
马上要开庭了,房子再卖不出去,银行就可以直接收走他的房子。
他喝了两杯水,一个身材矮胖的人走了进来,年纪跟他差不多,看面相老实巴交,他的心先放了一半。
“蒋先生!”小许迎上来,又是倒水,又是招呼他坐下,才介绍道,“这位是闾先生,房子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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