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望着一向疼爱她的父亲,“爸!!!”
“这世上男人死光了?你要去抢别人的?”闾景松说完,折断一根树枝,“啪”地抽到她背上。
闾瑶爬开,朝着屋里大喊:“妈!妈!”
闾太太推门出来,大惊失色地蹲下抱住闾瑶,“你别拿女儿撒气啊!”
“我拿她撒气?”闾景松说着血红的眼睛鼓起,“你问问她都干了什么?为了个男人,把我的公司,把这个家都弄没了!”
“关我什么事?”闾瑶吼道。
闾太太听到这里,松开闾瑶,慢慢站起身问:“怎么回事?”
“余树青毁约的时候提醒过我,有人要搞我,还是我惹不起的人。”闾景松说,“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到我什么时候得罪过那么厉害的人,我怎么知道是自己养大的女儿是个祸端。”
“你说什么?是姚思睦整垮我们家的。”闾瑶不敢置信地说,“她怎么有本事——”
“她怎么有本事?你们都是27岁,”闾景松说,“她能搞垮友辉地产,能让张友辉一个月亏60亿,能一个月赚60亿,她能发行募集30亿美元的基金,你能干什么?求着男人别甩了你?”
“瑶瑶到底做了什么?”闾太太问。
闾景松的眼睛血红,没回答闾太太,只对闾瑶说道:“从今天起,老子再也不管你了,你是把自己嫁出去也好,去讨饭也好,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一毛钱。”
姚思睦中午才到公司,Sherry就等在她的办公室门口,Andrew跟进办公室,说她一早就来过几趟。
“叫她进来。”姚思睦脱了外套递给他,在办公桌前坐下,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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