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的基金?”韩念初坐她旁边说,“人不也是你送过去的。”
姚思睦向来会无视不利于她的部份,过错都是周严果的,“他又不知道。你知道他以前怎么对我的?掐着我脖子恐吓,一边睡我一边嫌弃我,丢给我一张卡就想把我甩了,我原来以为他对谁都这样。”
“……”韩念初听到这里也不由得跟她共情,“他以前这么对你?”
“你以为呢?他稍微对我好点,我就能高兴好几天,”姚思睦说着眼泪又涌出来,用皱巴巴的纸团沾了眼泪,“今天才知道,我觉得稀罕的东西,换个女人轻易就得到了。”
“嫉妒了吧?下巴都歪了。”
“是难过,很难过,”姚思睦手里皱巴巴的纸团被韩念初抠走扔掉,又抽了两张新的纸巾塞她手里。她握着纸团,眼泪又簌簌地往下淌,“他给我做饭,在公司公开我们的关系,回到家会做家务甚至会帮我叠衣服……虽然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以为我们都默契地确认了彼此的心意,然后他就突然对另一个女人好……这种感觉就像新婚洞完房,新的人生要开始了,第二天一早,老公的私生子站在门外……”
“可你不送个女人去,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啊?”
姚思睦继续无视不利她的部份,过错都是周严果的,“他不去见面也什么事都没有,见了一次还约第二次。”
“他不是没跟人家发生什么?”韩念初揉了揉额头,这么迂回的思维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你不是说他每天晚上都回家。”
“那是手段,宋三木这样的乡下丫头,拿钱摔脸上就好了,”姚思睦捶着胸口,喉头又一声凄惨的呜咽,“Sherry那样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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