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你干什么?”
姚思睦两条腿蹬向他,周严果站起身,冷眼看着尖叫翻滚的她,“正骨都要十天半个月,回头你要是成了个跛子,我就真不要你了。”
“你这是虐待!”
周严果脱下衬衫,扳过她的脸给她看肩膀上的淤青,“要不要我去报个警?这算不算故意伤害?”
姚思睦望着那一大块青紫的皮肤,想到她咬他时,他紧紧地搂住她的那一幕,心头像被打翻的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舌尖。
“你没别的女人吗?”她问,“你发誓你没有别的女人?”
周严果伸手把她捞回来,捏起她的下巴咬住她的嘴唇,“发誓?我是哪天没回家睡?还是你亲眼看到我跟哪个女人也做这种事了?”
姚思睦心头翘起的部份被按下去,另一头又翘起来。
她是没看见,可她知道。
但她又不能说出来,饵是她放的,目的是等着看他上不上钩,上钩就宰了他。
可就算他不上钩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不喜欢饵的口味,她心底真正害怕的是,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来了,她不允许他随时能抽身离开。
他的亲吻无处不在,面对这样狂野又迷人的亲密关系,她一分钟就能放弃抵抗,彻底在他坚硬的身体下沉沦。
她的手脚都被束缚,而他又时远时近,指尖不能在他浓密的发丝间穿梭,不能触到他温热的皮肤,不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
他冷酷地抑制了她的需要,逼她只能恳求他。
“抱抱我。”
“根本用不着发誓,”周严果解开领带,抱紧逶迤缠上来的她,在她耳边叹了口气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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