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周严果倚着车,拿着手机往上看。
“你能认出我在哪个房间?”她问。
“这栋楼玩灯的傻子应该不多。”
姚思睦放下窗纱,飞快地跑进衣帽间,手机按了扬声器扔到长凳上,从衣柜里抽出裙子和风衣,“你是什么时候又回来的?”
“我没走。”
“骗人,你的车都换了。”她拉好裙子的拉链,捞起大衣披上,抓了围巾和手机走到门边换鞋。
“我让司机把车给我送来就可以下班了。”
姚思睦关上门走进电梯,把围巾往脖子上缠,“你知道我会出去?”
“不知道。”
“那你在楼下等什么?”
“我没有等。”
电梯门开了一条缝隙,姚思睦侧身挤了出去,一口气跑到大厅门外,在台阶上站住,隔着夜色,望着倚着车身的周严果。
“没等为什么不回去?”
周严果抬起眼皮望向她,“想不到该回哪里。”
“三个小时都没想出来?”姚思睦的眉间漾起笑容,颊边的酒窝深深地陷进去。
周严果拿下手机,轻轻摇了下头,然后朝她展开了手臂。
爱情就是如此盲目,即便带着无数的猜疑试探,即便前路未卜,当对方向自己敞开胸怀,仍然会抿唇微笑着飞奔向他。
姚思睦跳到周严果身上,双腿卡在他的腰侧,捧住他的脸吻住他。
周严果放下姚思睦就把她塞进车里,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把车开到公园僻静的路边停住。
姚思睦解开安全带,见他没动,问道:“不是进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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