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二线品牌的热销品,时常披散的头发扎了起来,别着一个狭长的黑色发夹。
秘书送了咖啡又出去。
“怎么有空来看我?”姚思睦靠着沙发椅背翘起腿,坐姿或多或少显出轻慢。
“我来找君霖,”闾瑶看一眼她陌生的脸,移开目光,又寻找机会偷偷看一眼,“他在达创上班。”
姚思睦垂眸看着手指,看来那只禽兽还不知道贺君霖混进了他的公司,“我中午也要过去吃饭,聊会儿了正好一起去。”
这平常的语气让闾瑶摸不着头。
就剩下两个人,姚思睦不是应该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问她破产的滋味好不好受?然后痛快地大笑,让她知道她的落魄她的痛苦她的艰难都拜她姚思睦所赐?
“把我家的房子还给我。”她咬牙切齿地说。
“啊?”姚思睦抬了下眼皮,像只打盹时懒洋洋睁眼的猫,“张嘴就跟我要房子,同学情谊这么值钱么?”
“你不要装糊涂!”闾瑶紧紧捏着杯子,“是你收买了我爸的客户,害我们公司资金链断裂,又放消息害公司股价下跌,再趁人之危半价买了我的房子,跟银行勾结划走了款。”
“啧——”姚思睦放下腿,“你得罪谁了?要把你害得这么惨。”
“你还装——”
“这么说,你爸本来是不打算还银行钱的?恶意欠贷不还?搞不好要坐牢,”姚思睦站起来,绕过茶几,经过她的背后走到办公桌前,“那个害你的人不是帮了你?”
闾瑶抓起膝盖上的裙角,用力揉进掌心,转过身看到她站在背后。
她浑身的毛孔都紧张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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