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给他上药,“你怎么总在受伤?”
于煊笑道:“没事儿,一点儿都不疼。”
萧勒神情复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真想进设计部,就把心思花在学习上,想和解,我们已经和解了,你不用刻意讨好我。”
真无情……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拒绝了……于煊努了努嘴:“好像又有点儿痛了。”
萧勒闻言去冰箱拿了一包冰袋,于煊嘟着嘴把将胳膊举到萧勒面前,要人帮忙的意思很明显。
冰袋刚贴上肌肤,于煊说太冰,萧勒又去找了块手帕隔着冰袋。
于煊心里偷乐,也没闲着,用空的那只手投喂了萧勒一小块蛋糕,期待地问:“好吃吗?”
萧勒点点头,蛋糕甜味很淡,白糖的比例是于煊按照他能接受的甜度放的。
他原本不喜欢甜食,但这块蛋糕和他以往吃过的甜点都不一样,甜味不是从舌尖散出来的,而是从心里一丝一丝渗出来的。
“哥,晚上我能跟你睡吗?”于煊尽量自然地问。
萧勒抬起眼皮看他,像是在问为什么。
“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我们小时候不是也常常睡在一起吗。”于煊不敢看他,可怜兮兮地编了个理由。
萧勒表示怀疑地眯了眯眼睛,到末了还是同意了。
于煊心想,装什么装,高兴坏了吧。
这天以后,于煊就正式睡在了萧勒床上,两人分盖两条毯子,中间又隔了两人宽,井水不犯河水,就像一对结婚多年对彼此身体失去兴趣的夫妻。
其实形容的也不太准确,好几次早上睡醒,于煊都发现自己躺在萧勒怀里,看位置好像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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