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萧勒不在旁边,他睡不踏实。
仅仅几天的时间,他对萧勒的依赖和眷恋已经到了一刻也不想分开的地步,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他身上。
于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闻着小米粥的香味找去厨房。
早晨的阳光明媚地从窗外洒进来,在萧勒身上映出一片璀璨,特别迷人。
于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萧勒一低头看他又光着脚,蹙眉道:“去把拖鞋穿上。”
“哦。”
于煊穿着拖鞋回来,重新抱住他,像是怎么都抱不够。
菜要下锅了,萧勒拍拍腰上的那双手,示意他松开,“烫着你。”
于煊没打算松开,撩起他宽松的T恤,将手藏了进去,“现在烫不着了,我聪明吧。”
“……”萧勒已经习惯了这个黏人精大宝宝,只得拖着个人形树袋熊在厨房里忙活。
锅里的青椒牛柳滋滋作响,香味勾得于煊直咽口水,昨晚才说想吃青椒牛柳,今天早上就有了,萧勒对他可真好,“你今天也不去上班吗?”
“嗯。”
萧勒的工作在家也能做,不是非去公司不可,但于煊觉得他浪费了他太久时间,罪恶感非常深重。
他知道萧勒在担心什么,于是轻声道:“那天就是喝多了在水里睡着了,我这个人只会有仇报仇,才不会想不开……”
“喝多了还泡在冷水里!演电影呢!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生病的时候萧勒不敢说重话,现在声音听上去严厉了很多,他要算的帐多着呢,可不止这一件!
“那个伤是……我把你的红酒给碎了,然后清理瓶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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