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变得清浅柔和。
“矜矜,身体怎么样了?”隔着桌子,他温声问。
“好多了。”犹豫一下,她也问,“你搬出去以后怎么样?”
“挺好的。”结束了简单的寒暄,他垂头默默吃起东西来。
没有剑拔弩张,没有偏执激愤,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自如。
可他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不安,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桑繁星比她还警惕,好在一顿饭吃完,陆亦沉也没做什么。
只是问宋矜,要不要他送她回去,被宋矜拒绝了。
待他离开,宋矜才松了一口气。
桑繁星小声问:“他这是准备和你做朋友了?”
宋矜摇摇头:“恰恰相反,我觉得他是用这种方式宣告,他不会退出。”
桑繁星给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
接下来,宋矜还发现她的选修课和陆亦沉的有了重合,某节课上,两人甚至被分到了同一个小组。
学校这么大,她也总是偶遇陆亦沉。
说这其中没有他的手笔,她不相信。
可他每次都只是自然地与她交谈两句,不碰她,更不会强迫她做什么,宋矜没办法,也摆不出冷脸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地包裹着一层薄薄石层的棉花,表面上岿然不动,实则一阵强风,就能给她吹个跟头。
而陆亦沉像蜗牛,在用他柔软的触角,一点点试探她的底线。
连她自己都说不准,她能在这种试探中,坚持多久。
总算是熬到了周末,宋矜接到宋明廷的电话,让她代替他,去芜城的归元寺捐香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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