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二人都没有说话,就算再有天大的怨恨也要等楼上那人离去后再来掰扯一番。
两人就这样默默在缸中待了半小时,杨子谦一直侧头不看面前之人,唯一的办法只得将头暂时搁置在他肩头上,这是两人离婚后首次面对面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冬日的深夜总是有不经意间被冷气逼至角落的哆嗦感,哪怕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但只要这个空间铺于遮挡物之外,依旧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十分钟后终于听到庭院离开的脚步声,随即便是门吱嘎作响紧闭的动静,门上的铁索和着木头的撞击声回响在院中。
杨子谦猛地一下窜起来,要是他再不走,自己就要憋死在这空水缸中,如此憋屈的死法未免太过轻于鸿毛,太不值当了。
傅斯昂手刚扶住他就被他果断甩开了,他自己撑着水缸边沿往外提着摔得有些红肿的脚倒吸一口凉气,“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话,如果同样是过来找寻线索的,那就各自找各自的。”
可站在他旁边的人才不会听他啰嗦说着无关紧要的话,直接一把抱起他往屋内楼上走去,目光直视前方,语气柔和道:“别闹,别吵,你也不想你的脚明天走不动路吧。”
从没见过他照顾一个人,样子看起来十分笨拙,不过包扎手法倒是挺专业的,杨子谦这才仔细看着他那张没有一丝颓败之气的脸,亦如初次见面那般斯文和善可又怕其中带着刀子。
傅斯昂握着他擦伤的手掌,用消毒水清洗后上药涂抹包扎,将一把钥匙丢在床边,“下次过来不用自残。”
说话还是不那么好听,但比以前要柔和许多,目光也没有之前那般戾气,连手上的力道都是轻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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