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郁恣一样。
“不是……”许意反应过来才想起来要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越想解释就越不知道怎么措辞,许意低下头努力搜刮着乏力不堪的词汇:“我……就是有点好奇……”
郁恣靠在墙上看着许意。
那人低着头模样有些懊恼,一丝不可思议的想法从心底划过,他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把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一个朋友。”郁恣在半手臂距离处停了下来:“开舞蹈工作室的。”
“春决的开场舞是铭铭工作室编排的……”
眼前的人保持着沉默抬起头,好像丝毫不介意两个人之间过于紧密的距离,就那么死死的盯着他。
郁恣没有放过许意一丝一毫的眼神变化,像一头等候许久的野兽,一步一步引诱他的猎物露出破绽。
“认识挺久的了,好像三年?不记得了。”郁恣一笑:“别看他编的舞蹈都挺燃挺中二的,人还是很乖的。”
(乖)这个字眼像是刺着许意某根神经似的,让他心脏一阵生疼,连呼吸都顿了几秒。
模模糊糊的脑子听到郁恣还在说话,薄唇上下张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明亮的房间里,不管是灯光还是郁恣的笑容。
——许意都觉得刺眼极了——
好吵啊!
许意心想郁恣在说什么?真的好吵啊!他一点也不想听;
他微微抬头看向郁恣,双手反撑在流理台上忽然发力凑上去。
嘈杂的声音一下就静默了下来,温湿的触感从干燥的唇瓣一路传到昏沉沉的大脑。
许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点甜,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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