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没有偷偷,你在斗地主。”
郁恣:“……”
他在桌面滑了几下,发现许意的桌面干净得不像年轻人的手机,除了必要的软件,只有一款游戏,消消乐。
“要玩什么,你下吧。”郁恣的手机在床头充电,许意以为他要玩游戏随口说了下;
「不玩」郁恣把手机放回原位,帮忙收拾东西。
——两人收拾好下楼吃饭——
后天的比赛,明天他们就得去苏州,毛野今天只安排了一场训练赛。
训练赛打完,许意回房间的路上掏出手机想刷会微博,发现他的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之前是郁恣在飞机上睡觉的照片,现在被人换成了合照。
坐在地上的两个少年,一个低头只看到侧脸,一个微往后仰头,枕在另一个人肩头,阳光恰到好处的投射下来,淡淡的光斑印在地上。
……
——许意点开微信——
果然,郁恣已经把这张照片发给了他自己。
竖日下午两点,FIT全体成员出发苏州;
接机的粉丝发现,下路双人组落在队伍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郁恣忽然抬手很自然把旁边的人帽子往下压了一些,眼角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
于是路人被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吸引看过来。
这次订的酒店不是电竞酒店,没有场馆的穷B战队,只好在吃完饭之后找了家网吧打训练赛。
苏州有不少俱乐部驻扎于此。
所以,稍微有名的网吧工作人员也是经常性的接触到电竞选手,早已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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