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看了下，而后硬着头皮道：“董事长，没有故障。好像是……大少爷把您给拉黑了。意思就是，他不想看到您，也不想被您看到。”
宋之俨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想不到宋望秋会这么对他。
旁边的秘书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尴尬地站在那里。
静默一阵，宋之俨继续问道：“那为什么我的关注里也没他了？”
秘书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把您移除粉丝了。他不想让您关注他。”
宋之俨不说话了，他紧紧攥着手机，看着宋望秋空白的主页。
秘书压根不敢把他了解到的其他信息告诉宋之俨。
那便是宋望秋在业内是出了名的看得开，从来不在意什么黑粉。再结合沐枝宁那句话，显然宋望秋此前也根本没用过这几个功能。
那么……宋之俨大概是宋望秋移除粉丝并拉黑的第一人。
“董事长，集团好像有点事……”秘书找着借口，是半分钟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