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很多变化,更何况是跨省,他只能靠导航指路,历时十一个小时江桐顺利在晚上九点到达了目的地附近。
看着手机导航的显示距离不足一公里,江桐并没有着急过去,而是将车子停到路边随意吃了些东西,将肚子填饱。
之后他返回车里,重新启动车子去往一公里的目的,达到是刚好九点半。
下车,江桐尾随一人进入小区,按照易天翔给出的门牌找了上去,他很礼貌的敲门,等着人来开。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相普通戴着眼镜,秦川推了下眼睛看向江桐,询问道:“你是?”
江桐没有直接使用暴力,伸手按住门板推开走了进去。
秦川见状立刻拦住,“你做什么的?擅闯民宅我能让你去坐牢!”
江桐不以为然,推开秦川反手将门关上,漫不经心的说:“我觉得你应该不太理解什么是精神病。”
秦川皱眉,退开几步后拿出手机,“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江桐对秦川的提醒充耳不闻,步步紧逼,“神经病最大概括为两类,一类是当人受到强烈刺激后产生的精神紊乱,无法做出正常的思考和行为,这种病也被称之为失心疯。
第二类就是先天遗传,生下来就有缺陷或是遗传上一代,和失心疯不同,先天和遗传的治愈率很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桐直视着秦川的眼睛,语气冰冷,“你觉得,我是那一类?先天遗传、还是失心疯?”
秦川听着直皱眉,像他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来自病人或者病人家属的报复,他没有回答江桐的话,已经开始拨号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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