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儿咬的,谁的狗啊,我这就把它找到扔到狗咖里。让它天天被人□□变成秃头,告诉它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秦斯昂被他嚷嚷的头疼,斜了他一眼没什么语调的问,“你很幸灾乐祸?”
路星予二十多年被“秦斯昂支配的恐惧”让他的整个细胞都开启了自动保护机制,嘴甚至快过了脑子,“哪儿能啊,我怎么会——”
“你前段时间为了个小网红和人打起来的事你爷爷问了我几次。”秦斯昂没有什么表情的整理了下裤脚,淡淡的说:“估计兜不住了。”
从秦斯昂刚开口,路星予脸色就变了,到了最后他简直更像个病人,脸刷白刷白的,都能直接出门左转进抢救室了。
“别啊,秦哥,秦大少,秦斯昂!”路星予叫唤着,“以前我可没少给你打过掩护,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路星予业务能力还成,公司管理的不错,但是从大染缸里泡着,多多少少沾点富二代的毛病。也不是别的,就是女朋友换的有点勤,还冲冠一怒为红颜过。
他平时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最怕的就是他爷爷,第二怕的就是秦斯昂。
“十二岁那年,是你提议让兄弟几个喝酒去的吧,结果大家都喝多了被罚。闻羽那二缺都被折磨得哭天抢地的,结果你丫儿家长不在家,屁事没有。”
路星予开始没完没了的揭老底,秦斯昂本就一晚没睡,被烦到不行。
“路星予。”他加重了语气,没再说别的,就这么叫了他一下,路星予就彻底闭上了嘴。
他一双桃花眼转动着,眼波好看到不行,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毕竟他爷爷那边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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