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地盯着奚灿的脸,奚灿一边听电话,一边静静地看着他笑。
孟女士又在电话里念叨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对着奚远山说:“一定是你对咱儿子太严格了,那孩子病了都不敢打电话跟小灿说,发烧了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吊水,懂事得让人怪心疼的。”
奚远山不理解,这又关他严格什么事了……
“成年人了,也该自立了。”奚远山不冷不热地说。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病了,我就自己去医院?自己吊水?你连管都不带管我一下?”孟女士发现了这句话之中的漏洞,怒气瞬间达到了头顶。
“没有。”奚远山立刻否认,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说,“我的意思是,咱儿子越长越大,你不就该越变越小了吗?所以我照顾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孟女士熄灭了怒火,对于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嗔怪地瞪了奚远山一眼,起身往厨房走了。
奚灿和傅惊羽吃了晚饭,在傅惊羽的强烈要求下,奚灿同意让他和自己一起洗碗。
奚灿细心地把傅惊羽的袖子往上挽好,开了水用手试水,等到水变温后才让傅惊羽站过去。
奚灿把盘子刷了,交给傅惊羽冲洗,傅惊羽没把握好角度,一不小心水花就溅到了奚灿袖子上,奚灿的衣服上留下了深颜色的水渍。
“哥哥,你这是洗盘子还是洗我呢?”奚灿失笑地问。
傅惊羽低着头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小心而认真,眉头紧锁。
奚灿洗干净手,擦干后帮他把掉下来的袖子提上去一些,说:“哥哥,你要是想我回来,就打电话给我。”
傅惊羽倔强地摇了头,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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