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按时出门,跟罗华艳说的话也基本没什么很大的出入。
这天沈星体育课,晚上回到家一身黏糊糊,她把书包放进屋里,想去卧室跟罗华艳说一声她洗澡,走近了才发现罗华艳的房门没有关紧。
闪了一道缝,缝隙四根手指宽,刚好能看清坐在床头,背对着她的罗华艳。
鬼使神差地,沈星没有出声。
她悄悄退到墙边,稍稍探出头看向罗华艳。
罗华艳似乎正在什么情绪里,丝毫没有察觉什么。
忽然,罗华艳挺了下后背,沈星下意识屏住呼吸,几乎没又发出任何声音地退回了死角。
垂在腿侧的双手握拳,指甲快要插进掌心。
不疼。
她能忍。
数秒过去,卧室里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沈星匀速递进地开始呼吸,她刘海不知什么时候长长了,眨眼间睫毛能勾到刘海,这一点点不属于“乖孩子”的异常反倒在无形中抚平了她内心的恐惧。
这说明她是安全的。
于是她重新探出了头。
罗华艳和刚刚没什么差别,只是角度稍微侧了一点,以至于沈星能够看到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个相框。
是爸爸。
沈星在极强的自控能力下,还是没忍住滚了下喉。
额前的刘海仿佛在这几秒之间又长长了许多,发稍刺进她的眼睛,红血丝快爬出来。
良久,她一句话没说,也没去洗澡,转身折回了自己房间。
而卧室的罗华艳,在沈星离开没多久,拿着相框的手开始抖。
她越抖越快,直到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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