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粗糙得感受不到什么异样。
感受不到,这张梳妆桌曾经有多精致。
除了她,大概所有人都感受不到。
因为村里实在太久没有出现过年轻女人了。
但愿这一次,不会影响到什么。
失神间,小神婆又摩擦了两下,她本来没察觉什么,直到桌面擦出来回的模糊的红色,她才怔住。
手翻上,指腹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伤,血溢了一片。
啪嗒,一滴血落地。
小神婆盯着血滴,渐渐出神。
那是五十……五十一年前了,半辈子,遥远得像上一世。
那天是个好天,傍晚阳光也很足,暮色红得像血,大片地浸染天边。
但是村里却死气沉沉,不见有人。
因为太饿。
饥荒比猛兽还可怕,在一分一秒的时间里将人缓慢又急速地送到死神面前。
那个时候,为了一口吃的,好像什么都能做出来,就看有没有提要求。
第一次,是村口有牛路过,牛背上挂着一个布袋,驮着一个老头,老头看她一眼,停下来问:“饿吗,娃子。”
她盯着那个布袋边咽口水边点头。
那老头上上下下地盯她,最后摇摇头说句:“你不行,你太大了,长得也不好看。”
话没说明白,又好像说明白了。
她问:“你要多大的?”
“七八岁?”老头说,“要好看。”
她问:“多好看?”
老头说:“能多好看就多好看。”
她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人是村尾的琳琅,琳琅今年七岁,人好看,
第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