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反正她已经没有行为能力,更何况这村里到处都是他们自己人。
已至饭点,人都走光,周围安静得像什么人都没来过。
“沈星”靠在墙上,有点后悔刚刚没接住包子,既然如此大费周章,总不至于在包子里下毒。
她无声叹气。
几秒后,忽然,“沈星”听到低低的,愉悦的,带着傻气的哼曲儿声。
“傻条!”“沈星”声音里藏不住激动。
“哎!干嘛呀!谁叫我!”
操。
“嘘!别喊!”“沈星”急死了。
“哦哦哦,你是谁啊?你在哪啊?”傻条声音压得很低。
“沈星”稍微松口气,说:“你找门,找门进来,快点。”
傻条很快出现在门口,他嘴里也啃着包子,歪着脑袋,“你在过家家吗?”
“沈星”急得不行,说:“快帮我解开。”
傻条“哦”一声,大步走进来,在“沈星”的现教下解开绳子。
解开绳子以后,“沈星”迅速站起来,她想都没想就往外走,走一半想起傻条,又折返,“之前许午遇是不是找过你?”
“是啊,”傻条说,“还说要我和你划船玩,你什么时候走啊?我等你等好久了。”
“现在,”“沈星问,“门口有人吗?”
傻条摇头。
“沈星”又问:“知道怎么去河边吗?”
傻条点头。
“行,走,快走。”
“沈星”拽着傻条一路走,到底还是村里人,傻条知道不少小路,俩人绕到一处,忽然,傻条停下来,“沈星”很急迫,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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