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错觉。
等菜刀一上手她就知道了,许斯文跟她一样,是个厨房白痴。
他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按着海参,蹙眉的模样还挺帅气,然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大刀阔斧地切下去,把它变成了一个乐高海参。
苏晓晓探过头来,笑出了声:“你知道什么是切丁吗?”她伸出小指,捏着指尖,“最起码得这么小才能叫丁吧。”
许斯文把刀往案板上一放,冷冷地指着她面前的东西:“你来切,我看看。”
此时苏晓晓只恨她认识菜刀,菜刀却不认识她。
她硬着头皮想片火腿,只是手和菜刀才第一次见面,彼此非常不熟,配合自然生疏,一刀切下去歪到太平洋,险些切到手指。
生生把厨师给看急眼了。
他拿着菜刀比划起来:“小姐,刀要这样拿,手指放在这里。你来做一遍。”
许斯文的嗤笑声十分刺耳,苏晓晓生无可恋地想,今天纯粹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她曾学过一个名叫彩衣娱亲的典故,今时今日,又多了一个彩衣娱儿。
不行,要娱就一起娱,谁也别想跑。
她指着许斯文:“师傅,你别光教我,也教教他,他比我还菜。”
许斯文的一张冷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融化了,他不屑地微微一笑,手再握上刀的时候居然像模像样,一下一下把刚刚那堆乐高,切成了几毫米见方的小丁。虽然速度慢,但成果显著。
苏晓晓:……
到头来,菜得只有她自己。
她怀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转头去看陆清池。没想到,他已经把其他所有食材都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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