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鲜最安全的,你少在这空口白牙胡说八道。”
壮汉挽了挽袖子,亮出他的肌肉,用手指指点点:“我看你是个小姑娘不跟你计较,男人们在这说话你少插嘴。”
田婵蹭地往前一步,不服气地说:“我是店长,你说我们的蛋糕吃坏了人,证据呢?”
就像是准备好的一样,身后立刻有人拿出一纸报告,他挑起一边的嘴唇,对着田婵的脸摔过去:“就你要证据是吧,给你证据。”
田婵恨恨地抹了一把脸,把几张纸收集在手里,咬着下唇压下怒火。
许斯文伸手要过来,挑了眉毛去看:“你很嚣张。”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壮汉没来由地往后缩了缩,他遥遥指着那几张纸,说话结巴起来:“你,你们不是要看证据吗,看,看啊。”
许斯文只翻两下就原样摔了回去:“医院的检查单能说明什么,蛋糕的化验单呢?”
壮汉忌惮他的气势,捂着腮帮子没敢说什么,只是朝身后示意,很快,又有人递了一张纸过来。这次他不敢扔了,捏着一个角,伸长了胳膊递过去。
许斯文看完,侧过头问:“她有没有后备方案?”
田婵恍然大悟:“老板叫我们把原材料的样本保存三天,昨天的还在冰箱里。”
她进了操作间去拿蛋糕,许斯文这才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叫人锁店门。
壮汉人多势众,此时却紧张起来:“你们锁门,是想,想干什么?”
许斯文摆弄起袖口来:“只要我叫人把冰箱里的样品送去化验,不出一个小时就能知道你们的化验单是假的,再多一个小时,还能知道指使你们来碰瓷的人是谁。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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