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的话,一码归一码。
如果按照她的道理……
“抱歉,我现在找到这份合同了,没有丢。但是她有我房间的钥匙,我不知道她想偷什么,希望你们能查清楚。”
很快,晏雨被带走了。
许斯文交待张嫂把她的东西全部打包,又给付秘书去了电话,叫她联系晏雨的助理来取。
顺便,他又说:“安排几个记者去派出所门口等,叫他们带上最好的设备。”
付秘书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谨慎地回答:“好的许总。那我们是要跟她解约吗?”
许斯文摩挲了两下手指:“叫律师处理,我不希望看到公司亏钱。”
“明白了,您放心。”既然公司不亏钱,那晏雨注定要大出血,搞不好把这两年装进兜里的钱全吐出来不说,还要背上一辈子的债务。
付秘书挂了电话,也只能感慨一句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她会是个潜在的商业间谍。
其实,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出于他们曾经互相利用的关系,许斯文并不介意让晏雨安安静静地退圈养老。可是那份档案,她不该碰。
都安排好之后,他拿上车钥匙,叫苏安安背上书包跟自己出门。
苏安安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大晚上的,咱们去哪呀?什么时候回来睡觉?前几天我一直通宵复习,现在就有点困了。”
许斯文自动屏蔽她的废话,发动车子出了小区。
“你不能跟我住,去酒店。”
“为什么呀,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
许斯文在等红灯的间隙转过头来瞧她,难得给了一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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