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白萱儿一句不对,就直接出手!
人家带七个人,白萱儿就只带了茅五剑在内的四个同门,比气势还真比不过。
她当下就有些怂了。
东方竹还故意挑衅一句。
“哪家没长毛的放出来乱吠,不知道先来后到吗?”
茅五剑原本安静在后静观其变,闻言脸色一沉,走了过来。
他和白萱儿一行四个都没有穿隐藏修为的禁制黑袍,魂丹后期大圆满的修为沿路将衣袍震开,自带风效,很有种以势逼人的凌厉。
江阿圆又不是第一见,隐在黑袍下的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张口便道。
“区区一个魂丹初期,一个魂丹后期大圆满,就敢随便乱惹人了?真是可笑!”
惊岚界中,只有修为相当、亦或者修为高者才能看出同阶或低阶修士的修为。
茅五剑一看江阿圆便知是她队伍里年纪最小的,却出口就道出了自己和白萱儿的修为,这让他下意识便觉得,眼前这七个人不好惹。
念头急转后,飞舞的“霸气”被骤然收敛,吹在空中的蓝色衣袍也似无根落叶轻飘飘落回原处。
颇带了些无力的嘲讽。
见东方竹七人还眼带不悦的盯着他们,茅五剑略显狼狈的拽着白萱儿,让她道歉。
白萱儿被他一凶,又开始嘤嘤嘤的指责众人欺负她,那小脸儿撑的,仿佛白莲一样无辜。
“呜呜呜,大师兄,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江阿圆看的牙根一阵酸咧,怼着白萱儿就来了一句。
“我就是欺负你怎么样?没本事才哭,有本事打一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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