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好长一段密道都照的透亮。
这光明明泛着银白,却让时戾看的陌生。
他有些不太熟悉这样的江阿圆。
刚才她看他的那一眼中,有些神色,是他以往从未见过的。
鬼方城方圆千里,要走到西门还得一两个时辰。
二人就这样再次一前一后,在密道里慢慢前进。
寂静如声流淌,看着前方时而远离时而靠近的江阿圆,时戾的心不知怎么就再次燥乱起来。
“江道友,你不说些什么吗?”
江阿圆回头瞥他一眼,被月光符照亮的水润眸子平淡无波,和声音一样透着冷意。
“我没什么好说的。若是李道友想说,那就随便说。”
……
如此冒犯的话,时戾鲜少听到。
他习惯了上位者的受与,往日从来都是旁人讨好自己,还从未有人这般挤兑命令。
更何况还是以往都和善可亲的江阿圆亲口说的。
他喉咙梗了梗,嘴巴先一步开口了。
“你难道不奇怪,我为什么遮着眼睛吗?”
江阿圆回头看他,依旧无波,“你为什么遮着眼睛?”
……
时戾傻乎乎的没听出江阿圆的敷衍之意,只觉得自己有了台阶下,立刻便道。
“千余年前,我也曾被戾煞侵蚀过,也服食过戾煞丹丸。这双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了戾煞的痕迹。”
他想了想,将额间束带取下。
一黑一红的眸子在银光的反射下,莹润出一股奇异的色彩。
那股色彩之中,只乘着前方这个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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