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主院里呆着呢,但想了想,他敢来应该是做好了能够全身而退的准备,这只黑大猫的脑子还是非常好使的——如果说像这样看似莽撞地出现在敌方基地里的人是殊南屿,那才是真·莽进去,不带一点儿思考的。
她最后还是撑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走进了浴室。
黑大猫拎了个抱枕抱怀里,盘腿坐在沙发边的细绒毛地毯上。
一般凤凰族没这种装饰,对于凤凰来说,梧桐木制的地板就是最上等的,往上面铺任何东西都是画蛇添足。这里大概是为了招待这位人类种女性,才按照对人类种的了解,给添加了许多装饰,包括脚下这块让人赤足踩着也不会觉得脚冷的地毯。
凤凰族对她还真上心。林尼尔斯的视线从脚下的地毯,挂在墙上的壁毯装饰,适合人类种的柔软布艺沙发而非凤凰族习惯的木质座椅等地方一一划过,最后落在挂在床头大衣架上那件血涂之翼的外套。
红羽制成的拉片闪了闪,隐约能够看到火焰腾空的画面。
……这大概就是原因吧。
林尼尔斯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掌。
刚才握着林远泽的手的,就是这只手。
伴着浴室里淋淋的水声,他垂着眼无声地看着自己的手,细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让人猜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直到浴室内的水声停下,他才想是忽然惊觉过来一样,把手收了回去。
等林远泽一身睡衣擦着半湿不干的头发走出来的时候,黑大猫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来刚才独自深思时的异样,依然是和往日里没什么分别的灿烂笑容。
“这样就好多了!总算没有那股子讨厌的气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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